AIP 对艺术教育与创造力培养的本土构建

学生在工作室中专注创作的场景,光线沉静,画面有分量与笃定感

最近,AIP 创新艺术教育创始人刘昕在《上海教育》发表了一篇署名长文,第一次系统地讲清楚:AIP 这二十二年,到底在做一件什么样的事。

文章的核心,是一个被反复锤炼、至今深信不疑的判断:

"能力",而非分数、证书或录取通知书,才是决定一个人持续成长的根本

我们摘录其中最值得一读的部分。

一个从中国学生出发的实验

2025 年,AIP 国际艺术设计课程首次进入上海

但它的起点要追溯到更早。2004 年,刘昕和团队在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创立了一门中英联合艺术预科课程,后更名为 AIP(Art International Programme)。

二十二年后,这个最初的"预科班实验",已经发展为覆盖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深圳、杭州、南通等地的创新艺术高中课程体系,先后与中央美术学院附中、广州美术学院附中、中国美术学院附中等院校建立深度合作,累计向海外输送超过三千名艺术类本科学生

数字之外,更值得讨论的是方法。

三年,一场有设计的"拆"与"建"

三年,一场有设计的

重塑一个人的思维方式需要多久?AIP 的回答是:至少三年

这三年不是堆叠知识,而是一场有设计的"拆"与"建":

第一年,探索。 第一步不是"教",而是"拆"——打破等老师给答案的惯性。学生第一次被追问"你为什么这样做?",第一次被允许"不一样",第一次意识到:没有标准答案,必须自己判断。

第二年,定位。 把视觉传达、时尚、动态影像等不同方向融进同一个项目。没有人替学生选择,他必须在动手的过程中发现自己。这种"用做来想",和传统教育"先想清楚再做"恰恰相反。

第三年,攀登。 作品集、大学申请、面试,全部由学生自己执行。经历过探索的混沌、定位的自我博弈,他已经知道自己关心什么、擅长什么、愿意为什么付出更多——这种"知道"不是被告知的,而是体验出来的。

在使用中学习:让知识"活"过来

在 AIP 看来,学科之间的"墙",是被真实任务打通的。

一个色彩课题,让学生在训练视觉敏感度的同时触碰光学原理和生物学常识;一个品牌项目,要求理解用户体验和传播逻辑;一次社区田野调研,把社会学观察方法和设计思维编织在一起。

在"粤非遗"项目里,高一学生化身"非遗创客":用 AR 重现龙舟说唱、在游戏中重构大良鱼灯,最终在美术馆惊艳亮相。这不只是一场展览,更是一次文化自信的宣告。

知识在被使用的过程中变得鲜活,学科的界限在解决真实问题时自然模糊

没有标准答案,教师要帮学生找到方向

没有标准答案,教师要帮学生找到方向:课程设计再精妙,让它运转的关键终归是人——是教师

课程设计再精妙,让它运转的关键终归是人——是教师。

AIP 对教师的定义是"基于引导与鼓励尝试的专家和协作者"。创作没有绝对的对错,每个学生的生活经验和内心感受,都可能成为有效的创作素材。

所以当学生卡住或偏航时,教师不急于出手,而是先问一句:"你自己怎么看?"

当教师学会"看"学生,而不仅仅是"听"学生,教育就真正回到了"人"的身上。

六个维度:一台"培养陀螺"

通过长期研究与实践,AIP 把核心能力归纳为"培养陀螺"模型——

探索与分析、实验与创新、反思与推进、策略与规划、协同与共情、社会关联与价值

这六个维度不是考核指标,而是观察坐标。它的底层逻辑是:教育的对象,是具体的、不同的人,而不是抽象统一的"学生"。

三十而立,路才刚刚开始

三十而立,路才刚刚开始:站在三十周年的新起点回望,刘昕在文章里写道:

站在三十周年的新起点回望,刘昕在文章里写道:

真正的国际化,是让学生既能走向世界,也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
我们不是在寻找一条捷径,而是为每一个孩子,开辟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。

三十而立,初心正青春。融通中外,我们始终在路上